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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难克险 不辱使命
—驻日本使馆第二批工作组赴灾区纪实
2011/04/02
 

  “3.11”特大地震和海啸发生后的第三天,我驻日本使馆第二批赴灾区工作组一行8人,肩负着程永华大使和使馆党委的重托,以及全体馆员的期待,怀着搜救灾区成千上万受灾同胞的决心,在强烈余震不断、海啸警报尚未解除、特别是核泄漏危险开始扩散的危险关头,告别亲人和同事,毅然北上奔赴灾区第一线,执行搜救受灾同胞这一神圣而艰巨的任务,这也是对每一位党员践行“争先创优”的最现实考验。

  在高度紧张、危险的8个日日夜夜(3月14日至21日),工作组全体同志始终强调大局意识,服从大使及使馆党委指挥,不畏艰难险阻,克服重重困难,充分展现了我馆馆员特别能吃苦、能战斗、敢拚搏、不怕死、甘奉献的优良传统,以及冲锋在前、攻坚克难的战斗精神,努力完成了使馆党委赋予的任务,受到灾区同胞以及国内有关地方政府部门的高度赞扬。

 

  紧急动员,快速部署

  “3.11”特大地震和海啸发生后,使馆各单位全体同志按照大使和使馆党委的统一部署,动员包括随任家属在内的全部力量投入到使馆整体搜救受灾中国公民的工作中。但至3月14日震后第三天,仍有大批在日中国公民没有任何消息,特别是,在重灾区宫城县石卷市沿海地区水产公司工作的106名温州籍研修生的安危牵动着国内众多家长的心,地方政府有关部门频繁来电要求查找这些孩子们的下落,并准备派出工作组赴日亲自查找。在使馆党委面临巨大压力的紧要关头,使馆抽调精兵强将,在短短数小时内迅速筹备两台面包车组成第二批工作组,并制定工作预案,明确任务要求,迅速奔赴灾区展开搜救工作。

  在搜救工作启动初期,意想不到的重重困难对工作组构成了严峻考验。特别是日益严重的核污染,威胁着将在距福岛核电站100公里左右范围内开展搜救工作的全体工作组成员的人身安全。为了尽快争取时间赶到灾区实施有效搜救,工作组在前往灾区途中决定,取道距福岛核电站最近仅45公里这条风险性极高的路线直奔目的地。在车队行进中,工作组成员都清楚前方强烈余震不断,海啸警报尚未解除,核泄漏风险正在四处漫延,随着福岛核电站距离越来越近,在通往灾区的高速公路上,只有我馆工作组、日本自卫队和警察、消防等少数救援车辆疾驶向前,车内气氛变得凝重而悲壮。面对核污染对生命的挑战,工作组全体牢记胡主席、党中央的指示精神以及使馆党委的重托,以解救灾区被困同胞为最高使命,在没有专门防护装备的情况下,仅穿戴着普通雨衣和口罩,互相鼓励,快速推进,勇闯禁区,当时紧张的情景令工作组全体永生难忘。3月14日零点时分,工作组车队抵达重灾区之一的宫城县仙台地区后,即与使馆第一批工作组汇合,向其提供补给,并了解灾区情况。随后马不停蹄前往第一个搜救目标—宫城县石卷市。工作组于3月15日凌晨3时抵达后,迅速选定石卷市红十字医院为据点开展搜救工作,仅用半天时间就直接深入重灾区一线,快速就位,完成部署,为有效开展后续救援工作奠定了扎实的基础。

 

  强力组织,高效救援

  深入重灾区后,特大地震和海啸造成的破坏如同经历了一场局部战争,惨状堪比电影《2012》、《日本沉没》的场面,其损毁程度和烈度震憾了工作组的全体同志:发达的沿海地区满目疮痍,富庶的村镇被移为平地,美丽的旅游地和港口一片废墟,受灾村镇的区、街道和门牌号已不复存在,工作组事先掌握的部分灾民地址已无法作为搜救依据。加上灾后恶劣的低温天气,最低达-5℃,雨雪大雾交加,还不时夹杂着冰雹。灾区交通和通讯状况极差,每平方米达到50吨压力的特大海啸,导致灾区部分桥梁和公路冠水,柏油路面被冲毁,部分路面断裂错位,重灾区倒塌的房屋和被毁的车辆堆积在交通干道上,导致交通中断等等,搜救难度远超出工作组的想象,事先准备的搜救预案已无法启用。

           

       危急关头,赵军组长沉着冷静,全体组员意志坚定,重新确定工作方案:一是以石卷市红十字医院为基地,以寻找温州106名研修生为突破口,立即展开搜救行动;二是以研修生较为集中的濒海水产企业集散地为中心,划定20余个搜救重点,分头行动,逐一排查;三是与当地政府、救灾指挥部、红十字机构、警察和消防以及工商会议所进行接触,取得这些机构组织的配合与帮助;四是发动当地华人华侨提供线索,协助搜救。行动方案确定后,已近凌晨四点,大半天一路奔波,饥饿、寒冷、疲劳和困意一起袭来,工作组8人啃着带来的干粮,全然不顾余震不断和核泄漏可能造成的污染,在-4、5℃的低温下拥挤在车内,为了节省油料(灾区油料供应极为紧张)和防止核污染而不能开空调取暖,只是在寒冷中打了1个小时的盹。天刚放亮,工作组便开始了一系列紧张的搜救行动,但结果令人大失所望。政府机构、红十字机构等相关部门的信息服务功能已基本丧失,警察及消防也无法提供中国公民受灾的确切情况,列入首批调查对象的避难所和遇难遗体安置所也无同胞的下落。国内有关部门近乎不满的不断催促,使馆领导急切的期盼烧灼着工作组全体同志的心。就在搜救行动一筹莫展,大家焦急万分之时,工作组在石卷市工商会议所(已停止工作)附近找到了该所事务局长尾形先生,并获得了约20余名温州研修生在该市下辖鹿妻镇小学避难所避难的消息。这一消息的获得,使搜救行动取得重大突破,也为后续搜救行动提供了重要线索。工作组将这一重要信息上报馆领导后,立即在余震的伴随下,艰难前行,赶往位于海边的鹿妻镇小学避难所。当我们在避难所负责人的导引下找到这批研修生进,小同胞们感动得相拥而泣。我们转达了国家政府和亲人对她们的关心和问候,并承诺有祖国作后盾,一定按本人意愿将她们安全转移回国内。工作组一面安抚研修生,确定转移方案,一面了解相关信息,并根据提供的线索接连找到了其它避难研修生的下落,在确认全部温州籍研修生安全后,立即报回使馆。首批搜救行动大获成功,使馆满意,国内赞扬。在随后的几天中,工作组全体斗志更加高涨,运用积累的经验,发挥集体智慧,克服重重困难,不断扩大搜救范围和对象,使搜救工作顺利、有序展开,战果不断扩大。

  从3月14日至21日的8个日日夜夜,第二批赴前线工作组长途跋涉2000余公里,横跨15个县(省市),穿行福岛、宫城、岩手等重灾区的上百个村镇,查访各级地方行政机构、救灾指挥部、警察、消防、红十字机构、医疗机构、工商会议所、避难所、遗体安置所、劳务派遣公司以及重灾区现场等地,展开了大范围、深度的搜索、救援在日中国公民行动,直接或间接搜救、撤离同胞1000余人,查出首例在日中国公民在海啸中遇难的线索,并对其遗属进行慰问安抚;工作组还按使馆指示,在交通受阻的艰难情况下,设法闯过危险区域向中国救援队提供给养;按照使馆要求,在使馆第三批赴前线工作车辆抛锚、大雪封路的危险时刻,出动解救,确保了第三组人员的安全。           

  加强外宣,树立形象

  工作组在执行搜救行动的全过程中,牢记外交官的职责和使命,利用一切机会,宣传我国家领导人对日本遭遇特大自然灾害的关注、慰问以及对日实施人道援助的立场,并沿途关心、安抚受灾日本民众,树立了良好的、负责任的大国外交形象。其中,我们在随同第三批工作组与中国国家救援队汇合时,遇见岩手县大船渡市长户田公明,在对其表示问候和关怀的同时,还向其传递了中国国家领导人、政府以及民间关注日本灾情,愿意提供尽可能援助的信息,令对方十分感动。当遇到派遣研修生机构和企业负责人时,在感谢他们对研修生关心照顾的同时,也表明了今后继续促进经贸交流和共同发展的意愿。在石卷市女川镇协助撤离同胞工作初期,曾引起当地政府的误解,认为我大规模协助撤离影响了当地雇用公司的经济利益以及灾后重建工作。我及时与当地政府及救灾指挥部沟通,宣传我保护海外华人安全利益的原则立场,向其表示,我们鼓励研修生留下与日本人民同舟共济,同甘共苦,协助重建家园,但很多已身无分文的孩子要求回国,我们只好协助,同时解释我协助撤离行动是暂时的,同时也达到为日本地方政府抗震救灾减负的效果。以此取得对方的理解和支持,使撤离行动顺利完成。此外,在寻找我在日遇难同胞遗属时,我们主动与其日本人邻居交流,送些水和食物,给对方留下了深刻印象。一次遇到平民求救时,赵军组长毫不犹豫地帮助搬运日本人尸体,令日本人感动不已。

          

  领导关怀,组织保障

  在整个救援工作过程中,使馆党委的坚强领导、正确决策贯穿始终,这是我们工作组夺取救援工作阶段性胜利的关键所在。程永华大使和使馆党委多次开会,研究确定行动预案,并根据灾区一线形势变化,及时下达行动指令,曲来璞公使和徐京明武官每天数十次与前方工作组保持联系;及时、到位的后方指挥确保救援工作始终保持正确的工作方向。

  团结协作,共克艰险

  第二工作组成员包括武官处、交流处、教育处、商务处以及领事部等部门的共8名同志。共同的目标将彼此团结在一起,共同的心愿将不同年龄的同志凝聚在一起。在共同战斗的8个难忘的日日夜夜,第二批工作组全体按照使馆党委的统一部署,服务大局,听从指挥,协同作战,高效工作,形成了巨大合力。陆军武官赵军不顾爱人和岳母刚刚来馆探亲不满一周,就匆匆告别家人,带队奔赴灾区一线,在艰苦、危险的环境中,沉着冷静,指挥若定,表现出大无畏的勇气和坚强的意志力,组织、率领全组团结一致,勇往直前,出色完成任务。领事部王玮在全组中年龄最大,出征时心脏感觉不适,爱人放心不下,希望他不要去。但老王并没有向领导报告,而是安慰好爱人,毅然出征,勇挑重担,运用其丰富的外交经验,承担工作组与日地方政府、警方及民间救援机构打交道的重任,每每出师均将对方“拿下”,并取得日方的全力配合。教育处魏铀原和商务处李璋发主责研修生和留学生管理,每次与在日华人对话时均展示了使馆的良好形象。李璋发全程负责搜集掌握研修生信息,在移动颠簸的汽车中接收、处理了大量同胞的信息,为救援提供了重要依据。老魏女儿当时还在东京,爱人在上海,他一边在灾区开展救援工作,一边安慰爱人,关心女儿,体现出模范丈夫和好父亲的形象。交流处吕新锋被全组戏称为“导师”,在约2000公里的长途跋涉中,他凭一本地图册,并有效利用手机和电脑,准确引导工作组找到指定地点,为开展救援工作争取了宝贵时间,在面临危险时还常说自己已有后代,体现了革命乐观主义精神。武官处周鹏飞出发前只是通过电话向其远在国内的爱人简单交待了几句,怀着对刚出生不久的儿子和家人的思念,一直积极主动地战斗在最危险的灾区一线。他不仅习惯了余震不断的危险处境,还能在每次余震过后基本准确地估算出震级,被戏称为“地震专家”。司机梁冬和张岩被全组称为“舵手”,他们俩精湛的技术和丰富的经验以及稳定的情绪和强大的耐力,为工作组开展工作提供了安全得力的保障,让领导和同志们放心,他们还协助工作组做了大量的搜救工作,得到全组同志的高度信任和评价。

 

  同舟共济,广获支援

  在救援过程中,我们不失时机地自觉践行中央对日方针政策,传递全力救助和促进友好的信息,表达对日本灾后重建家园,继续繁荣发展的良好祝愿,使日方政府和民间全力配合我搜救行动,成为我圆满完成任务的重要保障。同时,我们还积极发动在日华人协助我们的搜救工作。一对留学生夫妇主动提供在日同胞的安全信息,对我及时营救被困研修生发挥了重大作用。当他们俩得知工作组已三天没有吃上热饭,没有喝上热水时,不顾路途遥远,回家烧水送给工作组,令全体人员感动不已,此后几天,工作组一路上一直带着这个红色的小水瓶,从中感到同胞对使馆的爱戴、关心和期待,成为全体勇往直前的动力。在工作组人手不够时,他们还主动要求带车去石卷市女川镇协助撤离了50余名研修生。当一名撤离人员知道工作组正寻找遇难同胞线索时,就帮助多方打听到一些线索,工作组根据他所提供的线索找到了首例在海啸中遇难的中国公民。日方各部门以及在日华人华侨的大力支持和配合是工作得以顺利展开救援工作的可靠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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